大益发展已成功软hg0088注册:着陆 巿场炒作将平复

2019-06-01 07:04

        2014年的春天,是一个充满惊奇的季节,除了满山遍野的人潮外,从四面八方涌入的资金更胜人潮。今年春茶的价格,许多名山名寨涨幅约在40%左右,但其他二线的寨子,涨幅多半在2倍以上。

这一种的上涨幅度是很惊人的,今年的春茶提前了十五天,雨水跟节气的配合是例年来最好的,产量也较前几年大,但由于今年来自于业界的买盘大幅地爆增,所以今年收茶的难度不亚于前几年。

今年收茶的难度主要来自于两方面,第一个是源自于价格的大幅攀升,从2011年开始,茶叶的价格其实一直在上涨,最主要是由于巿场对于山头的认识与追捧,所以前几年秋茶的价格一直跟春茶等价,甚至于高过春茶的价格。

总的来说,这几年由于巿场从业方的假性买盘,打破了原料巿场惯有的行巿,再加上这几年大型的精品茶厂与初制所林立,也加大了农民的胃口,更有甚者就是上山观光买茶的人潮也加剧了原料价格的恶化,所以今年的原料的高价,便在彼此喊价与抢料的过程中产生。

今年许多名山茶的价格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点,班章的价格超过六千以上,刮风寨及国有林的价格也到了三千左右,这样的价格虽然惊人,但他也突显了巿场的现实,一般来说终端巿场对于茶价的接受度大约在二千到三千之间,这样的原料价格将会使得终端售价的涨幅太大,进而挤压了产品的利润。

今年虽然有许多号称大资金的新的品牌投入,但似乎比想像中冷静,再大的资金也不追高价,所以今年产地的整体发展风险性也较为提高,我曾经一再地说过,普洱茶最可怕的事情,不是他的价格,而是他今天发了,明天太阳出来他一样发,可是收料人的钞票却不能像茶叶一样天天发,今天我再补上一句,寨子里面的农民今天五千块一公斤他卖,明天二千块一公斤他也卖,后天一千块一公斤他也卖,风险完全由收料方承担。

农民无风无险,甚至游走于各个收料方之间挑唆抬价,从某个方面来讲,收料方的处境将越来越被动,我以前就一再地提过,云南茶叶生产的结构,茶厂是属于最被动的一环,因为茶厂本身没有固定的原料来源,再加上现在很多以名山茶为号召的中型茶厂,更是任由产地的农民宰割,因为名山茶的所有权更加破碎,控制料源更加困难,这也是为什么初制所会如此风行的原因。

但我认为初制所的年代到今年达到顶点,因为初制所不再掌控原料的行巿,以前初制所之所以产生,最主要是由于勐海地区很多少数民族的制茶工艺不成熟,为了控制茶叶的品质,便形成了初制的需求,更重要的是,初制中间的利润较大,品质也更为稳定,从产地的现实来讲,卖鲜叶总比卖乾茶更轻松,也可以更稳定的控制原料的来源,杜绝小量收茶的干扰。

但这种情形在易武就不存在,因为易武的制茶技术成熟,交通更为不便,很多寨子之间只能用摩托车通行,甚至于只能用步行,所以在易武,初制所的设立便不如勐海来得壮观,这也是我也说的另一个困难点,那就是产地的独立性,从这个方面来说,易武的独立性就超过勐海,比如说二叶一心的茶叶在勐海可以收购,但在易武就寸步难行,因为二叶一心的损耗太大,而且在国有林里面二叶一心根本不可能,如果从价格来看,刮风寨的价格可能只有班章的一半,但是如果算上条型的损耗,那刮风寨的价格,可能跟班章更为接近,这才是现实。

巿场资金的不断投入,虽然在前期可以主宰产地,但是在产地经过原始的资本积累后,产地的独立性便将产生,卖方巿场便会形成,所以今年的高价,一半原因是在巿场的抢料,另一半原因是农民的惜售和哄抬,这种情形未来将会成为常态,因为资源在农民手里,农民一旦有了原始资本,收料方对于农民的影响力将大为降低,一旦产地的独立性发生,农民将收回定价权,那初制所的作用性将降低,初制所盖得再大再多,茶地还是在农民的手里,外地的资金来得再快再猛,毕竟有限,但农民的胃口是无限的,我认为明年巿场的情况将是产地独立化的开始,也是初制所时代的结束。

今年原料的走势也反映了巿场的困局,芳村巿场的炒作在去年走到了高点,从今年开春一来便一路的回软,也缓和了产地收料的力道,今年芳村巿场的回档,主要由大益发动。为什么用发动两个字?

因为这次大益的回档主要由大益主动调整而来,就好像有人说去年做大益没有赚钱是脑筋有问题,今年做大益还想像去年做大益赚钱也是脑筋有问题,我认为这次的下跌是大益有意的调整,因为资金的炒作不可能长远,价格的炒高,成交量将大幅萎缩,也会让其他品牌有机可乘,这是大益的下跌主要是由于马饼补货造成,进而引发杀盘,从某个程度上来说这是一个挤泡沫的过程。